Sky's the Limit

Silco
Omnivorous, intermittent, and not trustworthy at all.

【青宇】仲夏印象

前陣子逼出的,一點對於他們日常的妄想。本來要用在長篇裡的,不過想想了還是看情況吧。

時間是在劇才剛上映的時候。這時候的關係嘛…友達以上。

 



餐廳裡,觥籌交錯,馮建宇一個閃神,眼前的景象便有點糊了。明明暗暗的色塊猶如印象派畫家的筆觸,配合著耳邊交談的嗡嗡聲,在他眼裡交織成一團和氣融融。他懶得打破,就這樣呆著不動了一會兒。

他的確是有點累了。

「 ... 甚麼感覺?」忽然之間,有誰的聲音刺了過來。

「啊?」

「我說,你倆接吻的時候有甚麼感覺?」

馮建宇愣了兩三秒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夥人中間,正被殷殷期盼著回答。他想起來自己正在聚會中呢,硬是緩了緩,笑著答道,「不過就是個吻唄,哪能有甚麼感覺。」

「哎呀,我說,青哥的吻技不是挺那個甚麼的嘛!」

某個在座的女孩喝得略高了,臉上紅撲撲地,語調頗有幾分八卦的意味,引來眾人一陣竊笑。坐在他旁邊的王青忙著低頭解渴,大概是剛剛頂替他的發呆時間,多說了兩句,口乾了。總之對方用手肘捅了捅他,要他幫自己說兩句話。

「要我說的話,那傳聞可不是空穴來風,」馮建宇輕笑道,「不過親了那麼多下也沒感覺了,來來去去就那幾招,你說是不是呀?」

他把球丟回去給王青,眾人一陣竊笑,看向王青的方向,王青抿著嘴看不出是要笑還是要惱,嘴裡的飲料半天才吞下去,噗嗤笑出聲來,開口反擊道:「哎,你們評評理,會使招總比某個人硬是不動嘴,僵得跟甚麼一樣似的要強吧?」

眼見話題又要回到自己身上,馮建宇撒撒手,說:「好了好了,都隨你說去唄。」

「嘿,就說你嘴上功夫贏不了你青哥。」

王青也喝了兩杯,情緒高漲起來,眾人聽見他這樣的雙關俏皮話,都止不住笑。馮建宇也笑起來,拿起杯子來輕抿幾口堪堪閃過回話。這樣的場合裡,大家的注意力總是閃得特別快,笑一笑過了,又開始談論起學校裡的那點事兒,這個話題也在他的預料之內告終了。

 


飯局後,他倆走過去平分了帳單,在櫃台邊等著友人們收拾。王青的臉色帶著一層輕薄的紅,看來是有幾分醉意了,有一搭沒一搭地同馮建宇閒扯。喝醉的王青很有意思,跟剛起床的樣子沒甚麼分別,聳拉著眼皮,看來沒睡太飽,一直想要往馮建宇身上靠去。馮建宇並不是很喜歡那股黃湯幾杯下肚的氣味,因此少答了幾句,王青就彆扭起來,不打車,嚷著要馮建宇開車送他回去。

馮建宇自己心裡不大踏實,剛剛他也被迫喝了一點啤酒,滲在汽水裡頭,就拒絕了王青的要求。沒想到王青倔了起來,大嗓門要拿這事來說嘴,他才答應。

兩人送走了朋友,婉謝了續攤的邀請,走路到停車場去。

北京的夏夜,有風還是悶熱,兩個人酒足飯飽,踱著步伐慢慢走。王青一下子出汗了,把外套脫了掛在手臂上,馮建宇於是難得又看到王青穿著短袖衫。從前在宿舍裡的確常見,甚至還有打赤膊的樣子,不過自從兩人拍了劇,上映以後有了點名氣,王青就鮮少再露出胳臂來。

「幹嘛一直盯著我看?」王青很敏感地望過去馮建宇的方向,神情帶著不解,看在馮建宇眼裡總覺得有點呆。

「難得穿短袖嘛。」馮建宇回道,轉過去看著前方,「還是不懂你死不肯穿短袖出現的理由,你看你閨女們不是都挺喜歡的嗎?」

「那是久久穿一次才給她們驚喜,你看,現在連你都記著我不穿短袖了!」王青的語氣帶著小小的勝利,語尾飄了起來,「天才嘛,總要帶點怪癖才有魅力。」

馮建宇才不會被這樣的論點給唬住,他反而覺得好笑,王青就連在不清醒的時候都要那樣義正詞嚴地維護住自己的小虛榮。

說著,兩人走到了停車場,王青挺自動的鑽進車子裡,一下子把副駕給推到後頭去,背椅拉下來,舒舒服服地伸展下肢。馮建宇發動車子的時候,他就斜著眼睛看,一副等著服侍的樣子。馮建宇總覺得,王青睏倦懶怠著不說話的時候,樣子最像劇裡的角色,當然,一說話就要破功了。

 


馮建宇倒車出了格子,一路上專心著,有時候用幾句對晚上交通的評論打破沉默。王青鬧騰了一晚,興許是累了,偶而附和而已。

車子很快滑過街景然後抵達了王青現在的住處,馮建宇輕車熟路地開到了王青慣常停下的地方,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,把他給叫起來。

「嗯?」

「好了,到家了。」

「嗯哼。」王青伸了伸懶腰,比剛剛清醒了點,「大宇,謝了,還載我回來。」

「沒事兒。」忽然被這麼一謝,馮建宇就是感覺有點奇怪。

「…你知道剛剛我在想,」王青看他一眼,「指不定逆襲還有下一季呢?」

「那不是挺好的?」

他們兩個其實討論過挺多次這樣的話題,無論是跟家人、朋友、媒體或者是彼此,王青突然又提起來,馮建宇想他肯定是喝得挺多了,想說點胡話。

「你還會接嗎?」王青看著他,這也是一個回答過滿多次的問題,馮建宇眨了眨眼回望,慣性地想回答是,然而被王青的手勢給堵回去了,「你得好好想想。我先走了,晚安。」

「…晚安。」馮建宇目送王青下車,開了自家的門並回頭揮揮手以後才又啟動引擎,重回路上的車流裡。

他在路上反覆思索著王青的問題,他知道對方會這麼問並不是要他看這問題的正面,而是要看去反面。然而馮建宇發現這些他們都討論過,包括親熱戲的部分,即使有點重口,要拿出檯面的劇本肯定要跟小說原文不一樣,所以他不大擔心。

於是他想到今天聚會裡衝他發楞時丟的問題,王青是否在暗示這個,未來他會要面臨更多這樣的詢問,問他能否承受。他不免有點氣惱,王青該是了解他的,知道他能夠好好應付。

 


他回到家裡的時候先沖了個澡,然後到了杯開水解暑熱。他的手機螢幕因為有新信息而亮起來,他躺到沙發上滑開,見到王青給他發了微信。

睡沒

你想那問題了沒

馮建宇有點不高興了,雖然在他的設想裡王青的腦子現在有點亂。

那不是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

哦對

過了一會兒,王青又傳訊息來。

那你覺得我的吻技如何

快去睡吧,否則你明天就要後悔了

馮建宇有點被逗樂了,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王青喝醉,但這次的胡話是最好玩的一次。

他起身去刷牙,回想了一下他倆的吻戲,老實說,除了第一次的吻戲,其餘的沒甚麼印象,可能是被相對於他們來說,更賣力的導演的演出給蓋過去了。

第一次的正式吻戲,是在大白天的綠地上,幸好是在平日,白天人少一點,否則他更要覺得尷尬。

他倆對了好幾次詞才演到親吻的橋段,王青一開始吻住他的時候,他幾乎空白了腦袋。他緊鎖眉眼,嘴唇卻放軟了讓池騁攻入。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,不知是陽光透過樹葉照著,或是工作人員打到他倆身上閃動的碎光。那微熱,比起他故意忽略了的唇齒相交的熱烈,更使他心癢。

他當時終究沒忍住,眼皮微微一掀。王青的眉眼緊蹙著,連鼻子都皺著,點點光影在對方額上流動。他忽然要想起某天他倆都沒課,他一路睡到了下午才起來,往下一望,王青靠在窗邊擺弄電腦的模樣,也是同現在,用眉眼避了陽光的樣子。

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想到這些的,又想到其實晚餐時也攝取了酒精,也就見怪不怪了。他最後一個念頭還在笑王青的迂,想到自己對於那個溫暖午後的印象竟然比王青的吻要強,看來對方的吻技是真的不怎麼樣了。

 

END

2015/05/16




不知道看倌們有沒有感覺到一點雙箭頭的存在呢~

請勿上升真主,謝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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