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ky's the Limit

Silco
Omnivorous, intermittent, and not trustworthy at all.

【進擊的巨人】Peace To His Ashes(團兵)

 

 

 

*警告,寫在前頭。

 

*主要角色死亡捏他,狹義HE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人類勝利了。

 

城牆轟然倒下,街道上的碎紙花揮灑有如繽紛的積雪。調查兵團被熱烈稱頌,是英雄。

 

英雄?不是向來氣短嗎?

 

 

 

 

 

大概是心血來潮,艾爾文去探望了以前的戰友和屬下,長眠的那群。他是由內地往希干希納區的返途中起了的念頭,馬車夫很明顯地露出了厭惡的臉色,看來聽聞不少調查兵團墓地的惡事,在艾爾文看來那都是些無稽而威嚇性的鄉野奇譚,但馬夫在掉轉馬頭後仍加速奔馳,彷彿怕被傳說裡的死人的晦氣追趕上。

 

「我打賭他認出你了,大概是記著你的禿頂,」利威爾從馬車的暗處發聲,不知道醒來多久了,也沒將遮光窗簾拉開,任憑自己坐在黑暗中,一張蒼白的臉卻明明滅滅的,「他知道你是誰,調查兵團團長,也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。他可不敢忤逆你,像我們,對吧?」

 

艾爾文不答話,望著窗外越發荒涼的風景裝作在思考。戰後兩人早早卸下了職務,但還是硬被總統慰留下來,美其名為顧問,事實上一點實質權力也沒有。利威爾也沉默下來,是自討沒趣或又睡了?艾爾文看得並不真切。

 

近來利威爾總是如此,睡眠時數長而不安穩,清醒的間隙短而急促,思緒如同易於流動的水銀般難以捉摸,偶爾像現在一樣口吐諷刺之詞。戰後他不像其他人一樣由於又富足起來的糧食放鬆地發福了,反而是消瘦下去,一點一點地,簡直像是病了。可是除此之外一切安好,仍舊成天跟著艾爾文跑。艾爾文想他大概是高度緊張的過渡,像被久久拉滿的弓弦在突然放鬆以後仍有些許的凝滯,無法避免,回歸後還是一把好弓,艾爾文便由著對方說沒事,雖然他認知裡更多的弓是被扔了了事。

 

墓園坐落在離牆壁很近的一座小丘上,路還不平,到達的時間已經超過了艾爾文當初和車夫說定的價錢,他給了對方整整五倍的錢(戰後他便恢復了從前貴族的闊氣,這讓利威爾挺不能諒解)這才看到車夫的眼神柔和下來,甚至下車來為他們開門,卻在關門時過於心急差點把利威爾又關了進去。利威爾罵罵咧咧地跳下車,神情像要開口怪他叫了這麼一部爛車,便發現自己已被罩上一身揚塵,馬車的。

 

「車是奈爾叫的。」艾爾文說。

 

 

 

夜晚的墓園只能聽見夜蟲鳴叫,踏進草叢能激起靜默,一波一波跟隨他們。墓群排列得很整齊,一期一期列隊著,像是在夾道歡迎來者,沉默而熱烈,給人錯覺以為墮入灰色迷宮,墓園總是另一個世界,再平靜也無法使人久留。

 

這是艾爾文戰後第一次來,他沒有藉口能推辭掉那些追思和悼念,卻一次也沒參加,甚至是他的葬禮,不知道若他地下有知會作何反應,他…

 

甚至是誰的?艾爾文搜索枯腸卻只能想到對方是一位幹部,而那是他的葬禮。他猶豫著開口問利威爾,後者卻拋下他先行一步,像從前那樣去悼念自己的部下了。為此艾爾文竟然稍微放下心來,連自己也說不清那是種什麼感覺,也隨著利威爾走過去。

 

他向過去的前輩和屬下道別,同時濃重而無法控制的哀傷與負罪感滋生,他無法分辨哪一個才是真正控制著他的。這些混合著的情緒先是漫過他的心頭,接著便令他在某個墓前生了根──儘管他不認識這個墓的主人──或許這便是他在戰後懦弱著不敢進入這荊棘之地的原因。他抬眼能看見利威爾肅穆的背影,隔著好幾排墓,行著正規的軍禮。他有好久沒看見利威爾規矩的軍禮,調查兵團的兵長對上級行的軍禮永遠鬆散,人盡皆知,而對方也從來不向他行禮,那不必要。他身體裡那些混亂的情感很快被吸引去,彷若被恆星吸引,於是他也行了禮,幻想中右手的記憶鮮明地崩騰,移動到胸膛上心臟前的位置。想當然爾,從來沒有解脫,所以那只是促使他產生一絲力氣再去探望烈士們。

 

當艾爾文最終氣力全失,在104墳群前盯著早逝的少年們新挖的墓,茫然地想著人類的勝利或許是失敗,如果清醒的人都已被他親手送向死亡,那麼步向滅絕的路途會比他計算的要短得多。艾爾文嘲笑自己,今晚他的思緒被攪亂得像巨人的食糜,酸澀怨懟毫無頭緒。利威爾碰了碰他的手臂,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中,即使只是用一條用情絞成的薄弱的絲線。

 

「你要在這裡過夜嗎?」

 

艾爾文低頭看向利威爾,搖搖頭,後者向外走,而他則否,看向下一排墓。

 

他原本以為的104期的墳群並非墓園的盡頭,最裡頭是三個與世隔絕而顯得孤伶伶、卻又看似緊密的墓,他要走過去,卻被利威爾叫住,「喂!不要過去了。」

 

他有點不解,利威爾的臉色看起來越發慘白,表情卻很堅定,站得遠遠的,看來根本不想靠近那些墓。

 

「別去。」利威爾這次帶上了些許懇求的語調,艾爾文突然發現自己很懷念那語氣,是對方在床上受不了的時候發出來的那種真切語氣。而他們很久沒有做了,自從戰爭後就再也沒有過,彷彿他們的親密是靠戰爭發展起來的,除此之外殘餘不留。這話半真半假,沒有戰爭他們不可能相遇,但艾爾文懷疑自己能在各種各樣的情況下找到利威爾,而後者總會妥協,敗下陣來,如同現在。

 

他預料的錯了,利威爾如箭般飛竄過去擋在艾爾文身前。

 

「那是什麼特別的墓嗎?」

 

「不,只是一般的,」利威爾說,稍微鎮定了點,「你不會想特地瞧上一眼。」

 

艾爾文皺眉,並不是因為看不見墓,他越過利威爾能看見,而是因為利威爾反常的行為。他大步踏去,墓的確沒什麼特別的,跟其他的一樣,灰色的石頭方正肅穆,除了上頭沒有刻亡者的期數,只刻了名字和死亡日期。他略略地掃過一眼,數字跳入他的視線,有兩個人死亡日期同樣在六年前,而最後一個則獨自死在戰爭結束的那天。

 

他只覺得冷汗涔涔划過他的後頸。

 

伊莎貝爾。

 

法蘭茲。

 

利威爾。

 

艾爾文猛然回頭,最後那一人已經不見了。

 

什麼也沒落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假使早晨能給他一絲寬慰,他願意使黑夜無盡啊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END

 

2014/02/09

 

 

 

看不懂的…我也沒辦法(喂!

 

總之戰爭結束那天兵長死了,團長在這裡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崩潰了,後面的都是團長自己想像的兵長跟著…啊,我的表達能力爛透了。

 

所以那些OOC詞兒,是團長自己腦袋裡的良知和對兵長的追憶來的…我果然不適合寫這種東西。

 

充塞著無意義而自我滿足的…要殺要剮請便。

 

 

 

PS,我真覺得這完全是HE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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